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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正静静跪在断头的台上。
“老师,”斐如患恭敬走下监斩台,朝着怀瑾深深一躬,“学生来送您。”
身为最坚|挺的老皇党代表,怀瑾在天牢中已熬过六个春秋,这六年,他虽未时时见着自己这学生,却受这学生不少照拂。
初秋的风有些寒凉,怀瑾斑白的发丝随风飞扬。
看着面前的学生,他忽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他曾看着他长大,看他意气风发,也曾断言,他将是天下最优秀的明君之一。
可那场变故之后,他消失了三年,再见之后,人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阴郁、诡谲,没有半点生气。
怀瑾试着问过,斐如患闭口不言。
只是,数不清的良臣在他手下殒命,一桩桩冤案被他血腥镇压。
他,成了当今天子手里的刀,替他干着那些脏手脏心的活儿,没有理由,不做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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