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斐如患依旧跪地接了圣旨,赏了内侍,整个人平静得无一丝波澜。
阿四逡巡着不敢上前,末了,被斐如患唤过去:“怎么,哑巴了?”
“主子,”阿四斟酌着词句,却无论如何也没法再说出半个字,气恼地捏紧拳头,恨恨道,“替主子不值!”
短短五个字,当斐如患再对上汉子躲闪的眼时,对方眼里已憋出满眼血红。
“你跟我时日不短了,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,去吧,”斐如患收起明黄的圣旨,不再看汉子的眼,“自己去领二十板,之后,记得交待你的事。”
汉子心中仍是翻滚,站在地上半天不动,像一双腿焊死在了地上。
“怎么?”斐如患折身,“连我也支使不动你了?”
汉子这才告退。
身后,斐如患轻叹一口气。
午时三刻,西城门下。
怀瑾一身脏污囚服,从皇城天牢中被押上囚车,已经巡了一圈闹市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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