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傅安言后知后觉,“织晚的CEO,文景哲。”
送过她回家的有周医生和文景哲,周医生人不错,直觉告诉她并不是周医生,那就只剩下文景哲。
只是无凭无据,她总不能直接去找文景哲对峙?
太唐突了!
“不对,还有一个人。”傅安言又想到一个人。
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在阴谋论,“沈怡调查过我,她应该知道我住哪里。”
“我觉得沈怡的可能性比较大,文景哲跟你无冤无仇,更何况博文起死回生有你的一份功劳,文景哲再怎么没下线总不至于在背后使阴招。而且他最近时不时找我谈想法,我觉得他是想再次合作,那这就更不可能是他。”
毕竟那么大公司的CEO,哪儿有闲工夫管一个小设计师的家事。
傅安言的父亲入狱十三年,进监狱那会儿她才十岁,但对父亲的恨并没随时间的流逝而消逝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,傅妈不会带着年幼的她背井离乡。她每天担惊受怕,生怕被别人知道自己是强.奸.犯的女儿,好不容易熬到成年,才没人再说她是个野孩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