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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走后程云高还趴在床上躺尸,一动不动。
傅安言小心翼翼走过去,推了推处于放空状态的程云高,“你还好吧?”
程云高把头转向傅安言,额间残留汗渍。
“没死。”
他从床上坐起来,还恍恍惚惚的,不太清醒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看起来心情也不好。”
也许是程云高看起来挺虚弱的样子,她没见过这样的程云高,傅安言对他的敌意比平时少一些,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因为我?”
“小程总,你太高估你自己了。”
“那就是工作上的事情。”程云高努力让自己站起来。
按摩正骨之后的感觉很神奇,属于那种舒服又痛的并存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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