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席山鸣从一开始就知道太后的目的并不在他身上,他不过是个引子,太后真正想要沟通的人是南门之,想要的不过是先太子的安全。现在南门之被太后引了过来,席山鸣这个跳板就不被需要了,他懒洋洋地坐在边上看戏。
那悠闲的姿态落在太后的眼中,变作是另外一种讽刺和嘲弄。
她森冷地笑起来,视线在南门之和席山鸣的身上打转,“皇帝,席太妃,你们两个人当真以为,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瞒得住吗?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席太妃当初多次拒绝先帝的召寝,原来已经是心有所属了啊。”
席山鸣:“……”
这事情怎么又跟他有关系了呢?
这不应当。
席山鸣仍旧没起来,就赖在座位上:“太后,您这话就有些不对了,这人七情六欲,皆有不同。而我呢,不巧,是个粗人,一点都不懂得柔情蜜意,连个知心人都没有,上哪里来的心有所属?”
席山鸣未必猜不出来太后是什么心思,但他故意扭曲了太后的话,直叫太后咬牙。除非太后要撕破脸,不然她是不能再往深处说下去了。
南门之原本在太后说话的时候,下意识看了眼席山鸣,见他神色不变,甚至都懒得站起来敷衍太后,便将那额外的担忧压了下去。但隐忍下去的担忧霎时间转变成对太后的怒意。或许是太后不常面对南门之,只除了在那一日乾元宫面对其杀意暴戾,此外所见不过是一个沉默内敛的王爷。
而那些刀光剑影的凶狠,只落在谣传里,在太后看来,那些风言风语,能听进耳朵里的只算二三分,绝是没有十成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