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擦了多久,南门之就站在那里看了多久。
待席山鸣将头发擦拭得差不多,随手丢到一旁去时,他才漫不经心地抬眼看了下南门之,“王爷怎么还在这?”
南门之沉默了片刻,反倒是坐了下来。
“将军去了春山?”
“不要叫我将军。”席山鸣平静地说道,“我已经不是将军了。”
南门之的喉咙滚动了下,声音有些低沉暗哑,“秦明可不这么想。”
席山鸣:“那是他留在过去太久了。”他毫不留情地说道,“过去的东西总是会过去,抱着理所应当废弃的东西执迷不悟,不过是虚妄。”他这话,也不知道到底在说秦明,说南门之,还是在说他自己。
南门之不说话,起身将席山鸣给抱了起来,然后大步朝着外面走去。
席山鸣的手指下意识掐住了南门之的脖颈,还未用力的时候,就听到南门之沉声说道:“我去见席夫人的时候,她对自身的处境并不在意,却是多次询问你的情况,生怕将军在宫中受苦,自觉是连累了你。倘若将军一直如此忽视自己的身体,那席夫人知道后,岂能安心?”
席山鸣的手指在南门之的脖颈上停留了片刻,到底是收了回来。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浴室,淡淡地说道: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会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