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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霍明离开,等到小柿子将毛毯悄声盖在席山鸣的身上,等到这庭院中再无一个人的时候,席山鸣这才睁开眼,若有所思。
刚才席山鸣收到的书信,是席母所写的。
这些年,席山鸣和席家人并没有联系,先帝将这件事看得很紧。曾经有守卫偷偷地将消息传给席山鸣,翌日,就听闻他落水的消息。
先帝奈何不了席山鸣,就将这些怨恨朝着旁人发泄。
一想到这里,席山鸣的眼眸愈发幽暗。
书信的内容并没有多少,只是报了平安,又说家中族人如何如何,虽然只得短短几句话,可是摸着那有些褶皱的信纸,席山鸣一时间心中大恸。
送信来的人当然不敢对书信如何,这皱褶分明是写信时落下的泪痕。
他己身如何,已经无所谓,可是对于席母来说,又何尝不记挂着他?
席山鸣在杀了先帝后,大仇得报,心中未必畅快,只得兴意阑珊,毫无趣味。他这段时日睡得昏天暗地,这般状态,未必没有受此影响。
但席母这封信,多少对席山鸣有所触动。
他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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