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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门之。”
席山鸣叫住了他。
“你无需这么做。”席山鸣平静地说道,“你是你,皇帝是皇帝。他的事,本也与你无关。”
他慢吞吞地将软剑束在腰上,“我可自行出去。”
“背负一个太妃的名分?”
南门之说。
席山鸣挑眉,眉宇愠怒和郁色流露于表。尽管这不是冲着南门之去的,“已是既定事实,天下人谁不知道此事?再来纠结又有何用。”
“有用。”
南门之倏地说道。
他抬头,看着席山鸣,认真而严肃,“只要有人在乎,那就有用。”
席山鸣狐疑地看向南门之,一时间觉得他不会说这种话来故意刺痛他,但另一方面,谁又能保证人不会发生变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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