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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由史官如何评说,这棺中人,已不是棺中人。
这才是彻彻底底的泯灭。
席山鸣是个正人君子,即便他已经自诩阴毒,可实际上,他仍旧是有仇报仇,只取敌首,不做多余之事。
可南门之不是。
南门之拍了拍冰凉的棺木,那动作漫不经心,就像是在拍着一只小狗,又像是在弹走什么灰尘,就如同一颗石子儿,咕噜跌入了脚下布满尘埃的地面。
他大步地离开了这冰冷寂静的地宫,“将门放下。”
青禾微愣,“这石门一旦放下,那……”
皇帝已死,但皇后还在,按理说,等皇后去了后,这皇帝与皇后,是合该生同衾,死同穴的。帝后一处,才是常理。
南门之微微一笑,“她死的那一日,还在不在这个位置上,可还两说。”
青禾背后发麻,突然想起来,这皇陵中躺着的人,本来就不是……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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