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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愉全然不知元歧岸谋算,他又写了副春联,晃起脚唤小千过来看,元歧岸似是心情明畅,俯身环着他深吻良久,摸人手腕眸中痴迷。
“好看,愉愉的字愈发风骨卓越了,为夫贴在门前如何?”
“又乱夸,”祝愉咯咯笑,“还差得远呢,等过年我一定写副最好看的!”
元歧岸见他又埋头苦练,状似无意道:“愉愉,为夫今日须出趟门。”
祝愉果真紧张抬头:“去哪啊?多久回来?”
“司天台,到了为夫还愿的日子。”
“还愿?”祝愉一头雾水。
元歧岸吻他发顶,温笑情怯:“不怕愉愉笑话,你不在那几日,为夫用尽法子也无你消息,走投无路之下,听人道司天台的窥渊悬镜玄妙非凡,为夫便去跪了一夜,望神佛保你平安无虞,现下果真如愿。”
祝愉愕然,他知书中的元歧岸向来不信神佛,终生都在违抗无妄之卦,可如今为了自己,他去跪了一面古镜……
只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心安,已然爬到万人之上高位的勤昭王,向他嗤之以鼻的天命叩头乞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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