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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夫也舍不得。”他闭起眼喃喃低语。
晚间两人倚在床上看书,元歧岸得偿所愿穿上了祝愉亲手做的丝绸睡袍,宝贝得不肯让别人碰,自己细致小心地手洗,生怕刮坏半点,往常那些亵衣跟遭他丢弃了一般,祝愉没吭声,悄悄收起来后当成自己家居服穿,惹得元歧岸心烫,压着他翻来覆去折腾好几宿才算稍稍平复了那股邪火。
祝愉好了屁股忘了疼,又不长记性地往人怀里钻,元歧岸藏不住唇边纵容笑意,一手拿着兵略,一手搂好他让人窝得更舒服,祝愉仰头亲亲他下巴,这才靠着人胸膛蜷起膝盖,入迷地读他从小摊上淘来的话本。
屋外大雨倾盆,间或夹杂雷鸣电闪,关紧窗子也觉烛火瑟瑟轻颤,元歧岸垂眸偷觑一眼怀里人,这小兔看话本看得认真,眉间不自觉轻蹙,连元歧岸闹人地去戳他肚子,都被他敷衍地拍拍手背安抚,这下元歧岸心神飘远,半个字也读不进去了。
“愉愉,”他低唤,“你听。”
祝愉目光黏着话本:“嗯?什么?”
“下雨了。”
“是啊,”风啸声入耳,祝愉抬头,担忧道,“下得好大,我还是再去看看我的花吧。”
元歧岸眼疾手快搂住要翻下床穿鞋的人,无奈失笑:“知愉愉挂心,为夫早派人去看顾了,愉愉的花好得很。”
祝愉安心一笑,亲了下元歧岸脸颊又拿起话本,元歧岸静默片刻,再次唤他,祝愉回头,终于觉出不寻常,心思落向他夫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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