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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时也不知犯了什么傻,盯着隐隐生苞的玫瑰,竟丢了伞,着魔般冒雨想挤进木架下。
小千做的东西,怎能给别人用呢?
当然没挤成,他回过神也觉荒谬,匆匆奔到屋里换了身干爽衣裳,要是小千得知他淋雨,又该把倒霉的御医拎来给他开药了。
祝愉正心虚,环在腰上的手臂忽然绷紧,勒得他有些发痛,抬眼就见元歧岸没了笑,晦暗幽深地紧盯着他。
“怎、怎么了小千?”
总是这样,他总勾得人神魂颠倒后再作出这副纯真无知模样,元歧岸次次输得一败涂地。
他吐息渐重,凑近祝愉,哑声询问:“愉愉的意思——是在吃花的醋吗?”
祝愉腾然面热,忍着赧意:“当然啦,你看,我连花的醋都吃,不能再说我心里没有小千了。”
元歧岸尚嫌不够,急切追问:“那从前愉愉误会为夫对玄天神女有意,还有为夫去晋春楼,愉愉都吃醋了对吗?愉愉,告诉为夫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醋得不行。”祝愉无法不心软,他乐呵过后,温柔捧起元歧岸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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