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吕布颤巍巍地伸出手,试图将貂蝉赶走,可视线移到她下巴上的那滴泪时,又卸了力气。
“将军,妾身若不陪在您左右,您如何度过这漫漫长夜啊,况且您肚子里的......”
貂蝉噤了声,但没人比吕布更清楚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。
他仰头苦笑,非人的苦楚一点点蔓延至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里,可那巨大的腹部半点疼痛都没有,胎儿尚在羊水里安睡,叫苦连天得只有他一人罢了。
但很快,痛苦如潮水般渐渐退去,酥酥麻麻的痒意涌了上来。
蛊虫已在他体内多年,他深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眼前一片朦胧,纱帘飘飘扬扬地被风吹得起伏,很快,他也会像这片轻纱一样不受控制地沉浸在情欲之中。
“婵儿,帮我找个人来吧。”
他头一回服了软。
貂蝉一愣,眼角的泪决堤般地流了下来,与隐藏深处的女儿家心事一样,消失在尘埃中,无影无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