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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知余走后，凤瑾钰也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芜有时候会想，这是不是他们事先约好的，平时倒不会见他们有这样的默契，但宁芜转念一想，平时也不会有他入魔这样的传闻，更何况这一次是真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凤瑾钰要冷静许多，他只是问：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芜说：“顺其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瑾钰深深地看着他，宽大衣袖下的手不正常地发着抖，宁芜心中叹息一声，拉过他的手说：“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芜掰开他的手指，看见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冷静，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凤瑾钰闭了闭眼，再睁眼时，唯有眼角泛红，他扯出一个笑，说：“好像有许久没给你弹过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芜顺着他的话头：“那瑾钰今日便为我弹一曲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瑾钰取出的是赤纹琴，这是宁芜送给他的第一张琴，他弹的也是他们初识的那一曲。

        琴音袅袅，裹挟不知谁的思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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