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斐如患摇了摇头,他得抓紧,但,事实很多时候并不如他预想那般顺利,尤其,是中了朝暮语之后。
朝暮语,斐如蔺不知哪里得来的方子,服之能令人陷入癫狂、体味绝望,进而吐露些平日里深埋心底的隐秘,据说无人能够抵抗药效之下的真心话吐露。
因此,被斐如蔺拿来套供。
可使人成瘾,成瘾犯病后唯优昙葵斗可解。
但,这是犯病之后的方子,对于初服朝暮语的人会怎么样,斐如患从来不知。
而让他并不理解的是,斐如蔺即使无所不用其极,但从未在他身上使用过这种药物。
这药,初闻乃泛着春情气息,加之红袖出生做派,因此斐如患未作深想。
谁知,这竟不是那*药。
他虽未觉惋惜,却也万分不解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应该是温和的那道光先开了口,连带勾过来的还有一只足,毕竟手被绑住了不大灵便,“为什么总是一团黑?又藏着亮晶晶的星星?”
玉可儿的足勾住了斐如患拿着银针的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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