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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力气很大,一只手就能桎梏住殷霂的双腕,用领带绑起来束缚在头顶上。
以往两人也经常玩束缚py,但殷霂知道这次是不一样的。他扭动着下半身,挣扎道:“你这是在犯罪!”
“对。”祁赫面无表情地脱下他裤子,“那你报警吧。”
屁股一凉,殷霂慌了,双腿不停地踢动,“滚开!你好脏!”
“脏?”男人眯起眼睛,神情覆上了一层阴翳,“你嫌我脏?”
“对!别碰我!我嫌脏!”殷霂不怕死地反抗道。
男人解开裤头,一根粗红的阴茎便直直地弹了出来,他倾身按住殷霂,语气危险:“你当初吃这根鸡巴的时候,怎么不嫌它脏?”
硬杵不由分说地抵上了穴口,殷霂害怕了,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,“不要……”
摸到他一脸的湿热,男人动作一顿,“你哭什么?”
“你不是有薛宁了吗?还回头找我做什么?”都已经这样了,殷霂索性破罐子破摔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是,他就是小心眼,就是在嫉妒。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很丑,他也想像大人一样云淡风轻地说分手,可他到底道行浅薄,无法做到。不过这都无所谓了,再丑又能怎么样呢,反正他和祁赫已经回不到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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