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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霂第一次做出这么失礼的举动。可身体好热,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。方才他已用尽全力才不让人看出他的慌张,可刚离开包间他便再也支撑不住了,只能扶着墙走。
双性的身子本来对于情欲就比一般人敏感,催情类的药物对他而言更是如此。
可他是殷家的子孙,不能当众失态。殷霂咬着牙,忍受着身体里汹涌的情潮,艰难地一步步往外走。
“先生,您还好吗?”
意识模糊之际,他忽然听到一个声音,是一个侍应打扮的人在跟他说话。
殷霂已经撑到了顶点,他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手臂,低喘着说:“给我找个男人。”
他掏出父亲给他的卡,急切地说道:“多少钱都可以,快一点。”
理智在逐渐流失,他怕再晚一点,他就会恨不得当场脱去衣物,在大庭广众之下掰开阴穴,求着别人来操自己。
与其这样,还不如被一个人操,至少在这种地方,只要给够钱,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,他们都心里有数。
侍应似乎只是惊讶了一瞬,很快就恢复常色,“稍等,我为您联系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一道低而磁的嗓音从他们身后响起,殷霂睁着水雾朦胧的眼睛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正朝他缓步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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